《翘臀时代》

“在那个遥远的现实里,人们活着,死去或正在看戏...... ”

草台班出品
编剧:草台班集体创作
主创及演员:于玲娜、王毅飞、吴加闵、王宇雁、俞嘉溦、巴库、马佳炜、侯晴晖、沈颖
导演:侯晴晖
排练助理:吴梦、赵川
制作/灯光:疯子
舞监:钱莉
道具:吴加闵
摄像:吴梦
摄影:元味、汤炀
平面设计:瞿寒、吴梦
宣传:刘念、疯子
协助:张阳婴、黄佳代、王伯媛、叶宝霞、郝晨星、谭悦敏、陈呈、包雯璐、庾凯等
原创支持:下河迷仓

演出时间:
2013年1月26日(周六)晚上 7:30
2013年1月27日(周日)下午 2:00
2013年1月27日(周日)晚上 7:30
演出地点:下河迷仓

 

作品简介

在那个遥远的现实里,人们活着,死去或正在看戏......
屁股社会的“股民”们,有眼无珠,熙来攘往;有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有时屁话连篇,有时屁滚尿流,有时...... 而居然,还跳舞,还唱歌!屈居下方的屁股,是“股民”们沉默的脸,却充满表达的欲望...... 在这个社会,仿佛还有些什么,值得人们翘臀以盼!

 

导演的话

诗有:二之日粟烈,二之日凿冰冲冲,来描写寒冬腊月。我们是:二之日其同。何苦?又何乐?
连续几个春天,草台班都举办春苗班,培养新人;留下成为新草民的,大概十分之一。这个戏的主创及演员,大都是近几届“春苗”,没有任何表演科班背景,半数以上是第一次走上舞台,说自己想说的话——语言之外,更用身体在表达;并且通过创作排练,不仅是上演一台戏,更是成为一个同甘共苦的集体;而演出内容一如草台班一贯秉持的,来自对各自现实生活以及社会环境的审视和批判。
早年有一次演出前,台湾剧场前辈王墨林老师说:演完了给你们开庆功宴。我忧心忡忡问:要是演砸了呢?他笑答:演出了,就是成功了。经历了《翘臀时代》的整个创作过程,我终于明白这句话。草台班秉性各异的“春苗”能够突破自我,一起在舞台上呈现出新颖鲜活的作品质感,当然已经是一种成功!
而这句话对我自己,却是自我安慰了。我在草台班七年多,作为“导演”,却是新人。有一次,一位“春苗”排练了一会儿后说:“我不知道怎么走路了”——我在“导演”工作中曾经的挫折感,可与之比肩。如果不是新老草民们的帮助和支持,不用说胜任,恐怕我都难以坚持下来。
这个镶嵌着世界末日的冬季,我们违反大气候规律,在剧场里多少有些笨拙却努力地想抽芽吐绿,一来是要在草台班摸索出的戏剧道路上继续成长;二来呢,希望于观众们,能有些许春日载阳的温暖和明亮吧。

 

主创及演员感想

吴加闵:个人创作让我渐渐找到想表达的与身体能量间的一个释放点,在此过程中,发现自己现在遭遇的问题——个人在剧场空间中的存在、倾诉的愿望并尝试去解决。排练中,尝试屁股与脸倒置后身体的可能性,找寻现实生活中这种倒置产生的影响与自己身体的联系,感受这种倒置的不合理性,试图突破。

王毅飞:自己原来习惯关注事情本身,在创作中也专注于讲事情或表态度。经过草台班工作方式的锻炼,逐渐体会到戏剧中身体和心灵的相互作用。从心灵出发,找到身体失灵的源头,通过身体的活动,反哺心灵。创作的过程,也是深入了解和挖掘自己的过程。让我更坚定内心的信念,在工作上,生活上冲出去,勇敢地去迎接挑战,去开拓。希望能引起观众的共鸣,拉近我们的心灵,让我们成为共同体。

巴库:现代生活的人们受环境制度教育舆论的影响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加上各种外表光鲜的东西:体面的工作,更多的权利、宽大的房子、漂亮的衣服。人们沉醉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里,麻醉自己,为追逐或维持这外表不知不觉地给自己施加压力,即使这种压力已经严重了损伤了行动和内心也不得而知却仍然表现得无限欢愉,直到有一天这压力把他摧垮,再也无法复原…我用绳索代表美丽的舞裙来寓意外表光鲜的“压力”,在舞动的过程中被不知不觉地束缚而再也无法挣脱。希望在为生活打拼的人们在工作和生活中有所平衡,思考工作的目的,找到生活的意义。

马佳炜:对于这个戏,从刚开始的个人创作到现在的定位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屁股社会为背景的形式更有强烈的荒诞效果和讽刺精神。但是对演员的肢体要求真的提高了很多。作为参与者我对目前这出戏的最大的感想是这是一个具有草台班风格的戏,提出一些思考,在形式上也趋于多样性。增加了很多趣味性的东西。更注重解剖人内心很多的想法。

王宇雁:这次创作单人表演,一次次的推翻重建,跟草台班成员深入交谈,深入挖掘,工作坊观演反馈,还有就是自己搜集素材阅读。我虽然没有解决很多问题,但是我却离这些东西更近。那么就是说,我离真实的自我更近?我的表面生活也没有改变,但是小侯姐说,其实这些东西是改变了你的生活的。

俞嘉溦:2013年的第一个新年愿望,人生的第一次正式出演。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说,想替别人说,更在寻找种恰当的表达。语言,肢体,剧场,对自我的突破?对社会的呐喊?对艺术的整合?我在干嘛,我们在干嘛,大概演完后才有答案。所以,感谢一切全新的体验,更感谢整个团队的付出。

于玲娜:这个新年,我们都成了世界末日的幸存者。生命却是否因此更有意义呢?生与死,结束与继续,活着的每个当下,冷暖自知。屁股做主的社会依旧荒诞而喧闹,我是其中的小丑,不怀好意问候聚光灯下的众人——你能感到我面具下的悲伤吗?你能感到你自己面具下的悲伤吗?